
和工作人员分别获刑。训练中心被彻底取缔,受害者的联名诉讼也获得支持。宋晚月故意诱发我严重过敏,又向中心提供我的病房信息,出钱要求他们将我强行带回去,同样受到了法律惩罚。宣判那天,她隔着被告席看着我。“姐姐,我没想让你死。”“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?”“不能。”她忽然指向宋家人。“把你送进中心的是他们!”“凭什么只有我坐牢?”我点了点头。“你说得对。”母亲脸色发白,大哥也低下了头。法律没有判他们。但我可以选择不再要他们。离开宋家后,我接受了很长时间的治疗。后来,我读了师范专业,毕业后进了一所中学。除了教课,我还负责学生安全工作。开学第三周,一个女生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很久。她说,补习班老师经常把她单独留下。有时摸她的肩,有时会锁门。“他说我太敏感。”她低着头问我:“宋老师,我是不是想多了?”我没有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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