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箭头标注,整个人都傻了。那些线条走向复杂得像一张蛛网,每一笔起落都有严格的力道和角度要求,画错一处整张符就废了。"你确定这是人能画出来的?"苏晚指着其中一道弯了七道弯的笔画,"这画到一半墨水干了怎么办?手抖了怎么办?蚊子叮了一口怎么办?"流迦坐在桌案对面,闻言抬眼看她,嘴角噙着一丝笑:"所以你负责研墨。""……行吧。"苏晚认命地挽起袖子,拿起墨条在砚台里慢慢磨。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她一边磨一边歪头看流迦落笔,烛火映在他专注的侧脸上,银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握着笔的手指修长有力,在皮纸上落下的每一笔都稳得像刻进去的。空气里只有墨香和烛火噼啪的细响。苏晚看着他低头画符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如果能一直过下去也挺好。两个人面对面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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