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交往对象。”秦储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那眼神深邃如海,仿佛要将我看穿。他果然是嫌弃我的。也是,一个为了钱和活命,可以拿婚姻做交易的女人,在他这样的人眼里,恐怕和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。如果被他退回,我就真的死路一条了。我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眼眶瞬间就酸了。我用尽全身力气,才让声音不那么颤抖:“我等不起了。”我承认自己有些卑鄙,我在赌,赌他骨子里那份军人的责任感和医者的仁心。记得有一次,陆泽远在一次学术分享会上,得意洋洋地讲述他导师秦储的事迹。说他在战场上,哪怕只剩最后一点医疗资源,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伤兵。他是一个很心软的人。秦储沉默地看着我,病房里安静得可怕。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很久,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,最终,化为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。他拿起那份协议,看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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