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「好久不见。」我点头。「好久不见。」他看见我手上的月牙戒指，眼神停了停。「你们还在一起？」「嗯。」「挺好。」他低头笑了笑。「我后来去过夜潮新店。」我有些意外。「什么时候？」「你不在的时候。」「买东西？」「买了一本书。」他顿了顿。「关于亲密关系里的尊重。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又笑。「挺难读的。」「不过有用。」广播开始提醒登机。他看着我，轻声说：「梁栀，以前我真的很差劲。」我说：「嗯。」他被我这一声嗯逗笑。「你还是这么直接。」我也笑了。「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。」他眼眶微微一红。「是吗？」「嗯。」「那就好。」他拖着行李箱转身时，又停了一下。「祝你幸福。」我说：「谢谢。」「也祝你以后学会好好爱人。」他点头。「我会努力。」这一次，他走远时，我心里没有疼。也没有恨。像一本翻完的旧书，终于合上，放回架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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