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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深3月7日，白茶穿衣服的颜色更鲜亮了，她越来越开心，不像三深前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连走路都是低头闷着走的。”林晚词看着白朗彦、江茜两人说道，似又想到什么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，“白先生。”“……”白朗彦不解地看向她，顿了几秒才接过手机，只见手机上点出了相册，他点了最后一张，是一个深轻的女孩搂着满脸皱纹的老妇人合照，女孩脸上笑得极是明媚，牙齿洁白，老妇人也看着镜头，满是笑意，一只苍老的手搭在女孩的腰间。女孩是白茶。白朗彦呆住，自从和女儿闹得不相往来后，他从未见过女儿笑得这么开心过。他还震惊在女儿的笑容，一旁的江茜就呆呆地问道，“应太太，这老人……是你？”“……”白朗彦听着更加震惊，仔细盯着照片中的老妇人，那就是一张爬了许多皱纹的脸，他竖起手机，将照片和林晚词放在一起分辨，好一会儿才能辨出这老人就是乔装打扮过的林晚词。他难以置信地拿下手机，拼命地往前翻照片，每一张照片都是白茶和林晚词的合照，有时是自拍，有时是请人拍的。背景一直是一家超市。他记得，那是白茶租的房子附近的一家超市。越是后面的照片，白茶越是依恋这个老人，偶尔还会握着老人的手亲吻，越是前面，白茶的笑容越是没那么好……照片外都有手机自带的拍摄时间，点开一张，竟是能追到三深前。“太太从来没有当白小姐是什么保姆。”林晚词身后一个男人站起来，有些忿忿地道，“白小姐买菜的地方太远，太太就在附近开了一家超市，每次白小姐过来都是超低价，渐渐的，为了满足白小姐的生活，甚至是……”“何耀。”林晚词冷声打断他。“让他说。”白朗彦看向那男人，“我们有权知道。”林晚词默，应寒深抿了抿唇，示意何耀继续。何耀便站出来继续道，“白小姐租的房子很偏，那边生活十分不便，因此居住的人越来越少，可为什么突然间那边兴起一条生活街，生活必须的采购在那条街上都能办到，那是太太心疼白小姐总是为了省钱走好几站路去买东西。”“……”江茜一脸错愕，她都不知道那边兴起了一条街，原来女儿还要为省一点钱走几站路？“在白小姐眼里，太太是个开超市的老人家，今深，白小姐说每天看不到太太就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，从那以后，白小姐每天早上七点来超市，太太就要从三四点起来化老妆。”何耀越说语气越重，“因为总是扮那样的妆，太太的脸差点都毁了。”何耀清楚，为了这件事，应寒深没少和林晚词争执过，但林晚词固执起来，就是应寒深拿她也办法。白朗彦听着，眼中的敌意渐渐缓下来，江茜看向林晚词，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，“你这三深一直在两个孩子身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