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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，太迟了。一切都太迟了。“砰。”有警察推门进来，催促他们，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牧羡枫笑了笑，像他这样的重犯还能被如此探视，显然有人提前沟通过，既然沟通过实在不会还纠结一点半点的时间。“应寒深在外面等你？”牧羡枫问。“嗯，他送我来的。”林晚词点头，没有立即起身离开，她等着牧羡枫说话。“其实今天叫你过来，除了想见见你，还有件事要你转告应寒深。”牧羡枫说道。转告应寒深的。“什么？”林晚词蹙眉。“关于当深我母亲被人唆使去迫害应咏希的事。”牧羡枫正色道，“应咏希当深被赶出牧家后的地址是有人通过纸条给我母亲的，那纸条我暗中调查过，那纸张十分特殊，是爷爷……是牧老爷子专用的纸稿。”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晚词震惊地睁大眼，站了起来。苏美宁和连蔓背后还有人？“我曾经怀疑是老爷子利用我母亲，但想想，以老爷子的手段完全没必要藏着掖着，更何况，他最后还将自己的位置交给了应寒深。”牧羡枫说道，“既然不是老爷子，那这人一定是在牧家，而且是能亲近老爷子的人，否则，他拿不到老爷子的纸稿。”“……”林晚词没想到会从牧羡枫的嘴里听到这个，惊骇非常。警察又在催促。“林晚词，这人曾经费尽心机，挑起我母亲的恨去残害应咏希，也许，最后杀了应咏希的也是这人。”牧羡枫道，“现在应寒深坐了那个位置，幕后之人藏在暗中不可能没有作为的，你跟在应寒深身边一切都要小心。”“……”林晚词被这消息震憾着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警察不耐烦地上前，攥着牧羡枫站起来，牧羡枫挣扎了一下，站在原地，看着林晚词道，“还有，当深我调查我母亲和应咏希之事前往生死街时，正看到应咏希被杀，应寒深和姜祈星逃出生天。我并不是因为想到将来要利用应寒深才放他们一马，而是……我纯粹想放了他们。”“……”“利用的计划是后来应寒深名声大噪时我才制定的。”牧羡枫道，“这其实没什么好说的，但我希望有人知道。”有人知道，他也曾恻隐过。他不是生来为恶。“……”林晚词怔怔地看着他。牧羡枫被警察押着离开，牧羡枫回头，见她立在那里，模样似初见，忍不住笑了，淡淡地道，“夏季橄榄球赛就要开始了，应该会很精彩。”林晚词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说这个，只是道，“我会和应寒深说，看他有没有办法让你看到直播。”牧羡枫笑得更深了，温和优雅，深深地看她一眼，“林晚词，再见。”“砰。”门被重重地关上。林晚词笔直地站在那里，看着警察押着牧羡枫从外面的走廊走过，越走越远，直至再也看不见，她还是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