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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东诚恳道：“千金易得，一将难求。”“我有预感，你于曼云，将来一定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猛将。”“如果真要是用这种手段把你控制在手里，今天我能控制你，将来你也能背叛我。”“比较起来，我更希望用真心换真心。”“说到底，我和蒋红盛和李莽都不是一类人，只要你跟我接触久了，你就知道了。”于曼云浑身一震，茫然看着王东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早已习惯了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，也习惯了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容貌和身段上，更习惯了用尊严换取生存的筹码。而王东的话，像一把钥匙，猝不及防打开了她尘封已久的防备。让她紧绷的心弦，第一次有了松动的迹象。难不成真是她误会了？误会了王东的为人？王东没有继续多说，而是偏过头，“好了，先把衣服穿上，接下来的话穿上再聊。”低头看着手上的裙子，于曼云眼眶的酸涩越来越浓。积压多年的委屈挣扎和不甘，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眼底的湿意。调整好情绪，于曼云这才缓缓转身，一点点穿上衣服。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她还专门去了一趟洗手间，洗了把脸，补了个妆等她重新在王东面前站好的时候，已经仪容得体。只不过，于曼云的眼底依旧是有些微红。几分是尴尬，还有几分是掩饰不住的失落。毕竟刚刚，她几乎是不着寸缕地站在对方面前。如此场景，光是想想就让她一阵羞恼。于曼云站在原地，手指下意识地攥着裙摆，呼吸明显不自然，眼神也不知道看向哪里。下一刻，她避开王东的目光，看向了角落的地毯，声音轻得像蚊子，“王总，对不起，刚才......是我唐突了。”王东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微红和掩饰不住的窘迫，没有半分调侃，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：“坐吧，没什么唐突不唐突的，我懂你的难处。”“换作是别人，未必有你这样的勇气了。”“为了姐妹，愿意赌上自己的一切。”“不说别的，你这份情意，不光没什么唐突，而且还值得我敬重！”既然王东都这么说了，于曼云也就没有矫情，大大方方在汪东身边坐了下来，“王总，我佩服你的勇气，更佩服你的能力和本事。”“蒋红盛输在你的手里，的确不冤枉。”“李莽斗不过你，这也是必然的。”“我有预感，我这次没有赌错，跟你王总合作绝对是我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？”“说吧，接下来要我怎么做，要我怎么配合你？”王东问道：“先说说李莽让你的来意吧？”于曼云解释，“你猜对了，李莽让我来试探你，打探你的身份，摸清你的来路。”“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动脚，我可以摔杯为号。”“现在隔壁的包厢里，就埋伏着李某手下的打手。”“只要我此刻摔掉酒杯，他们顷刻就可以将这间包厢尽数包围！”王东又问，“这么说，李莽是知道我的身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