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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颂桀嗓音暗哑。

低声道：“她是人，也有自己的选择权。我没有逼迫她，只是给了一个选择而已。如果她想跟着你，我不反对。”

赵雉崩溃无比，不断的叫道：“小月牙，你当然要选择跟着我啊。我可是你亲妈！”

小月牙咔吧咔吧着一双大眼睛，目光茫然的看看赵雉，面对赵雉近乎疯狂的眉眼，小月牙有些抗拒，在权衡取舍间，她看了一眼漂亮温柔的白未央，再看看一模一样长相的小南湛，小月牙道。

“爹，您给我取的名字叫白饮溪。我很喜欢。”

封颂桀：“所以呢？”

小月牙乖巧的趴在封颂桀怀中，“所以我想留下来，留在爹爹身边。”

赵雉的眼前一片模糊，感觉世界在天旋地转。仿佛所有的事情和人都在和自己作对似的。为什么，会这样。

封颂桀抱着小月牙的手紧了紧，笑着说：“乖孩子，以后爹会送你出国留洋，多见识点外头的世界，才不至于长大后一直纠缠着一个不喜欢你的男人。”

赵雉：……

封颂桀淡淡道：“赵雉，你听到结果了。”

听到什么？我女儿不要我了，我的筹码没了，我唯一的王牌没了！赵雉倒在地上，眼神有些放空的看着书房天花板的横梁。

封颂桀很满意今天的结果。

吩咐追风道。

“给她收拾包袱，让她离开。相关一干人等全都送去宁城。”

追风派人将赵雉抬出去，赵姨太院中的人赵雉要被送去宁城，一下子全都慌了，尤其是春琴，春琴失神的坐在院中，看着几个下人开始收拾行李。

这院子内不止是赵雉要去宁城，全部的下人都要去宁城，督军大人下达命令了，一个不许留。

春琴苦涩的想，这算是树倒猢狲散的典范吧。

主子失势了，他们这些下人连留在江城的权力都没有了。这就是现实。

春琴知道，恐怕没有挽回的机会了，也开始收拾行囊。

……

书房内，封颂桀正在和一个过来的商人商议着什么事，白未央就带着小月牙和小南湛在外面玩，小月牙闷闷不乐的抓着小兔子玩偶坐在石台上，怔怔的看着远方。

白未央摸摸她的脑袋：“不去道别吗？”

小月牙摇摇头：“不去。”

“咦。”白未央惊讶的看着她，“不喜欢姨娘吗？”

小月牙昂起头，她微微困惑的挠挠头，她难以回答爸爸的这句话，只知道，本以为爹在赶走姨娘时会伤心，可真的看到赵姨太疯狂的哀求哭泣，她内心涌不起半丝的同情，听到她要走，也没有多少念想，反倒是藏着一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
小月牙不敢将这个情绪告诉爸爸，只是揪着白未央的手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，抱着她的裙摆，亲昵的蹭了蹭，奶声奶气的道：“奶娘告诉过我，娘就是白未央。爸爸，你会对我好吗？”

听她熟练的叫爸爸，白未央心中忖度着看来以后该把头发留长了，不然这小家伙改不了口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