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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未央嘟囔着，“太暴力了哦，亲爱的九哥哥。”

这一声委委屈屈的九哥哥，立刻叫的九爷没了脾气。

然后从口袋内摸出两根巧克力，白未央眼睛一亮，九爷拆开包装，送到她嘴巴内。白未央啃到巧克力时，不小心咬到了九爷的手指，九爷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默默的收回手。

“这两年，有没有吃苦。”

他问。

白未央顿住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，九爷铁面无私的问：“实话交代。”

实话啊……白未央摇摇头：“不算苦。”在寺庙住着，除了吃的有些太素之外，其他时候小光头们都叫她小师叔诶，所以不苦。

九爷点点头，又问：“想我吗？”

白未央这回很冷静的道：“想。”

九爷表示很满意，想就行。所以回来了还知道来找他，他已经很满意了，九爷顿了顿，见少年开始扒他口袋找巧克力，不禁撇嘴，将剩下的一根递给她，某人这才退回去做好。

九爷道：“江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。”

江城……是说封颂桀那件事吗？白未央眼神微微眯起，“足够我了解状况了。”

两个人都话中有话，大家没有多提。

白未央归来，能直接来找他，而不是找封家的人，那事情就很明朗了，那边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，“所以两年没出现。”他刻意加重了语气道。

白未央笑容不变道：“脸受伤了，所以没出现。”

她不想让九爷知道，中途想出现，可是什么都变了，没有给她出现的机会了，这个世界，似乎不需要她，也无所谓。

“给我看看。”九爷坐过来，指了指她的脸，示意她拿掉人皮面具。

白未央：“跟以前比没区别。”

九爷坚持道：“我必须看。”

白未央：“……”

拗不过他的意思，白未央只好低头，花了一分钟，拿下了人皮面具，然后露出了那张脸。

九爷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打量着这张脸。

短发下，那张脸充满了少年气，俊美又冷峻，只是短短两年时间而已，眼瞳比以前更加幽邃，像是洗练了的月光，藏着一道道暗芒。

脸上没什么特别的伤疤，不对。

九爷凑近看了一眼，发现她左眼下方，还有一道很细小，像是猫抓了一般的白色痕迹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九爷指着那里。

“可能没彻底好吧。”白未央下意识摸了摸那里，那里当时伤口最深，现在就跟路飞脸上似的，留了一点浅浅的痕迹，不时的提醒着她当年的失败。

九爷捏捏她的脸，骂道：“傻瓜。”

白未央只是笑，没有作声。

顿了顿。

九爷道。

“孩、孩子呢……”

问出这句话时，他自己也很忐忑，发现她一个人回来是吃惊的，以为她会……

但是问出口后，九爷就后悔了。

发现她眼睛闪了闪，眸光垂下，似乎很抗拒去回忆那件事，声音很轻，“被……你懂得。我不想再提那件事，可以吗？”

九爷道：“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，以后不要离开我半步，这样子就不会受伤了。”